季明深正要從椅子坐下,聽見這話,頓了一下,看向,“真離?”
“不然?”薄宴聲看向他。
“你舍得嗎?”
薄宴聲沒說話,過了半響,才道:“別人都舍得,我有什麼好不舍得的。”
“是嫂子堅決要離婚的?”季明深問。
薄宴聲坐在那,整個人像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