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舟坐在椅子上。
領帶已經被他扔到一旁,襯衫上方的兩顆紐扣,也被他扯開。
林知晚從始至終,都只是在一旁看著。
即便傅宴舟的拳頭,被地上的玻璃碎片劃傷,鮮染紅了上那件白襯衫,也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。
林知晚的滿不在乎,傅宴舟全都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