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晚就那麼看著他。
三十年的康帝,勁兒很大,林知晚的酒量本就沒有多,這時候,臉上已經有些泛紅。
眼角染了幾分水汽,那模樣,倔強得人心疼。
明明是笑著說出來的,可不知道為什麼,傅宴舟看著,只覺得心里像是有鈍刀子刮過一般。
他收到消息,說林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