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舟是被傷口疼醒的。
他睜開眼,只覺得像是有無數把刀子,在他的腹部攪和,疼得他不住的冷氣。
他稍稍挪,想要緩解那陣疼,卻不小心扯到傷口,那張平日里冷峻嚴肅的臉,疼得皺在了一起。
汪雪盈這時候恰好推門進來。
“傅總!”
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