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鳴鶴的手就那麼懸在半空中,多有些尷尬。
傅宴舟冷嗤一聲。
趙鳴鶴聽得清清楚楚。
他敏脆弱的自尊心,像是應激一般。
“你笑什麼!”
傅宴舟即便是坐在椅上,那久居高位的氣勢,也過趙鳴鶴一個頭。
“笑你癩蛤蟆想吃天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