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舟的手臂被繃帶裹著,看樣子傷得不輕。
他走進辦公室,在林知晚右手邊坐下。
“昨晚不小心傷到了,沒事兒。”
他這話,看似是在回答方才那人,可那語氣……
怎麼聽都有點兒過于溫了。
林知晚半邊臉有些微微發燙,清了清聲音,示意汪雪盈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