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瑩扶著病房門,一只手搭在門把手上。
冰冷的金屬把手在初夏的夜里,像是來自冰川的寒冰,冷得刺骨。
陶瑩的手抖著,甚至有些不敢推開那扇門。
好像,一旦那扇門打開,這十年來,給自己壘砌的心墻就會徹底潰散。
好像,一旦推開那扇門,就不是TY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