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舟拿著那枚攝像頭,握了拳頭。
恨嗎?
當然!
每當他以為,傅筠禮已經自私狠毒到極點的時候,那個人總能做出更人寒心的事。
傅宴舟的手心被那枚攝像頭的尖厲邊角扎破,緩緩流出鮮。
汪雪盈看見,并沒有太大反應,只是來醫生理傷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