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意思。”
葉星叢淡淡地瞥了秦梟一眼,神態涼薄,“你和秦鳶好端端地試探我,污蔑我和楚然清白,我不把罪名坐實了,豈不是虧了。”
收起了跟楚然溫溫的聲線,語氣平直得沒有起伏。此刻秦梟倒像個外人了。
秦梟皺眉:“我沒有要試探你的意思,我也是到了醫院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