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有了涼意,葉星叢著煙,轉頭看他,嗓子都是啞的。
“嗯?”剛從沉思里被喚醒,腦子有點短路,竟然沒有回懟。
秦梟的外套落下來,搭在的肩頭,人也就勢坐到了邊。
兩人自離婚后,第一次如此平靜地靠坐在一起,一時間都有些缺氧。
“哪兒來的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