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的,怎麼要去紋了?”
孟瑤開車,葉星叢坐在副駕駛上,疑地問。
“我跟許先生結束了,算是有始有終吧。”孟瑤說,把左臂舉高,大的袖子落到關節,出小臂上那個猙獰的“許”字。
這里,被在無數個夜里,加深過無數次,已經出現了皮的增生,丑陋地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