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草,誰給你的權力,讓你覺得自己可以教育秦家的孩子?!”
秦母的雷霆之怒已經不住了,臉鐵青,眼里的火氣駭人。
“老夫人,我……我也是怕思燁爺委屈,我,我……”
香草嚇得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語氣抖得厲害。
“秦思燁現在三歲多,正是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