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禾剛從死亡線上救回來,還有點懵,再加上吸著氧,也不方便說話,只用眼神打了個問號。
“我陳彥儒,是孟清暉的朋友。”那人坐在的床前,好脾氣的自我介紹。
“見過?”舒禾那天喝酒時本來就有點醉了,再加上摘了眼鏡,本沒有記住陳彥儒的臉。
“當然見過的,”陳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