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陳氏集團的會議室里,氣氛比前一日的董事長辦公室更顯繃。
陳然親自出席了這個會議,只是蘇念沒有來,而是委派鐘律師前來。他心里那點小期待像被扎破的氣球,蔫了半截。
遠信工作室的李遠全程把頭埋得快鉆進桌子底下,手指在公文包鎖扣上磨來磨去,活像在給鎖扣做拋護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