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然從濟世堂回到公司,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,手里的診斷單被得發皺,“疑似腸息”五個字像針似的扎在眼底——不過是老病胃痛犯了,怎麼就查出這檔子事?
他下意識了自己的胃,那里還作痛。
這些年他像頭不知疲倦的牛,從南方小作坊到如今橫幾省的陳氏服裝公司,多個深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