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紅終究沒有給陳然送晚飯。
在心里反復掂量,還是作罷。自己和他的關系,實在尷尬得。除非是萬不得已,像昨天那樣,人在里面手,外面沒家屬,自己勉為其難可以冒充一下。
一想起 “家屬” 兩個字,蘇紅心里又泛起嘀咕。昨天不過隨口問了句 “你妻子不能來照顧嗎?”,他竟然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