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有心靈應似的,蘇念和張秋燕剛收拾完東西,司嚴的電話就打來了,“東西都收拾好了吧?”
“你是有千里眼吧,我們剛弄好呢。”蘇念笑著說道。
“司太太,下午是怎麼安排的?有課嗎?”司嚴問道。
“下午的選修課可以不上,你呢?”
“我下午沒課,那我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