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嚴,最近忙啥呢?咱哥幾個可有陣子沒聚了!”電話那頭,發小鐘杰的聲音帶著悉的爽朗。
“學校開學事多,還得兼顧診所。對了,我怎麼覺得前不多久還聚過呢?”司嚴的聲音放得很低。
司嚴心想,你們一個個的單狗時間多自由,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了,聚會能不能別這麼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