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两口回到家,洗了澡在床上躺下来。
司严清了清嗓子,语气里藏着掩不住的笑意:“今天在饭桌上,你我什么来着?我没听清,要不您累——再一遍呗?”
苏念耳尖“唰”地红,手推他胳膊,道:“司教授啊!我明明的就是司教授!难道是年纪大了耳朵还自带剪辑功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