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家’這個字到顧清悅心底最深的痛,醉酒后的已經沒有能力再藏自己的緒,抱著自己的手臂,蜷一團,長睫掃下孤寂的影,水潤潤的大眼睛里閃著淚,表無助又凄苦。
“我沒有家,沒有人要我。”
許佑寧還以為喝酒喝糊涂了:“你在說什麼胡話呢?”
顧清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