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顧清悅給自己倒了一杯,仰頭喝了一口,清甜可口,一點酒辛辣都沒有。
的眼睛一亮:“還好喝。”
吃飯的時候,顧清悅完全把果酒當飲料喝。
等紀行之察覺已經為時已晚,他震驚地盯著已經見底的酒瓶:“這一瓶讓你自己喝完了?”
顧清悅的小臉紅撲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