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景慍瞇了瞇眸,眼神愈加深邃。
全然沒有察覺到他的變化,指腹重重用力,敲在他的頸椎正中心,張了張,超小聲:“要不要……試試?”
話音剛落,領口大開的睡就被沿著鎖骨,在頸窩被咬上一口。
陳霜見吃痛,不由自主地嚶嚀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