錯了,之前到底是為什麼會認為顧硯初不行的。
一場結束,夏錦茵像是剛從水里被撈出來,一手指頭也抬不起來了,偏偏在藥的作用下格外清醒,暈不過去。
顧硯初吻著的脖頸,平緩著呼吸,片刻后,就這樣抱著起往浴室走。
“顧硯初…”
“茵茵,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