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太久了,顧硯初都快忘記那是什麼覺,也已經沒辦法回味。
夏錦茵手抵在他膛:“你、你胳膊有傷...”
“那里沒有。”
夏錦茵臉更紅了,語氣惱:“你先洗澡好不好!”
“好。”
顧硯初悶笑一聲,順勢又提要求:“茵茵幫我洗好不好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