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初很長時間沒有說話,保守治療,就代表著夏錦茵要一直維持著這樣的狀態。
從醫生辦公室回來,顧硯初坐到病床邊,握著夏錦茵的手。
“茵茵,你真的要對我這麼狠心嗎?你不肯醒過來,是不是還沒原諒我?”
“那我怎麼做,茵茵才可以原諒我?茵茵是不是討厭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