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問,可語氣卻格外肯定,像是已經有了答案,眼角滾落的淚像斷了線的珠子。
顧硯初作頓住,間像是堵塞了一團棉花,說不出一個字。
“我不開心,這里很難...”夏錦茵捂著口。
“對不起茵茵。”顧硯初心臟一陣悶痛,除了道歉,他想不出自己還能說些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