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從來不敢在夏錦茵面前出的一面,像個嗜的瘋子。
“嫌棄。”夏錦茵生氣地說出兩個字,擰著眉頭:“嫌棄你怎麼那麼傻?”
“他值得你這樣做嗎?值得你這樣傷害自己,甚至把前程都賭進去嗎?”
顧硯初繃的神經驟然放松下來,俯把抱在懷里。
“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