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話何必這麼難聽,我沒有人自由嗎?”
又要談對得起,對不起的問題。
他實在疲于應付。
裴嘯不說話,推開。
夏北檸轉,從后抱住了他,“阿嘯,不要這樣,我不分手,我就是不喜歡,你和別的人親近,我就是太喜歡你,太你了,你不要這樣對我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