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門口。
夏北檸坐在一堆喝的啤酒瓶中間。
醉眼朦朧的,看向裴嘯。
哭了,又笑了,又哭了。
“阿嘯,你不我了對嗎?”夏北檸淚流滿面,試圖從他冷漠的眼底,讀出一些不舍的信息,“你告訴我,你還我嗎?還是說,自從我被人強暴後,你就再也沒有過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