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他陪去注針劑。
安糖糖害怕,眼睛一直盯著針頭,好像在準備隨時逃離。
裴嘯抬手將的眼睛擋住,將的腦袋摁在自己的前,像哄個孩子似的,“別怕,馬上就好。”
安糖糖仰起小臉,著他。
從小就害怕打針,可是沒有一個,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