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來時。
躺在裴嘯的大床上,頭還是有些痛,但已經好多。
裴嘯一個人坐在天臺上,手中握著一支燃了半的煙卷。
背影蕭索。
看得眼熱,“裴嘯……”
小聲喚他,生怕靜大了,驚擾到,“……對不起,你愿意聽我解釋嗎?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