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糖糖,你給我醒過來!”
裴嘯低吼著,雙手仍在徒勞地按冰冷的口。
指尖的寒意,扎進他的心臟。
從未有一刻,是這樣的令他絕。
“……你怎麼這麼拿自己的命不當回事?”裴嘯的聲音里帶著未察覺的抖。
他想起平日那張總是帶笑,沒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