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節像是忽然想起什麼,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點。
“對了,你母親的里,似乎還有個筆記本。”程節聳聳肩,像是在加碼,“上面零零散散記了些的……心事。”
他故意頓了頓,欣賞著安糖糖繃,無措的表,慢條斯理地:“好像,還提到了的死因。”
安糖糖的小臉,慢慢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