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嘯冷冷掀眸。
眉心擰起對那件事的回憶。
五年前,安糖糖不告而別。
一句解釋都沒有。
電話打不通,人也定位不到。
現如今,一個的所謂的朋友,在這里為鳴不平,聽起來,真的像一個笑話。
“該不該打地獄,是我和之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