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沒有。”裴嘯否認。
安糖糖早就知道這個安喬喬沒安好心,“這是想勾引你,你可以堅守住底線啊,裴嘯哥,很臟的,以前上大學的時候,就不正經,這些年,的那些艷事,可是有一籮筐了。”
“勾引的,我是正經人。”他抬手了安糖糖的小臉,“我結婚了,我有太太有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