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糖糖聞言發笑。
笑聲清脆卻帶著冷意。
緩緩站起,雙手撐在桌面上,目如帶了刀子:“想去我家?想趁機爬我老公的床?安喬喬,你可省省吧。”
一字一頓地,“就你這點伎倆,裴嘯連看都懶得看一眼。你以為穿件點的子,噴點香水,就能得了他的眼?別做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