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,姐姐病逝之前,送了我這最后一份禮。但其實這份禮是送給你的,我只是代為保管。”
嵇謙昊看著紅了眼眶的金瀅溪,心臟也如針扎般難。
也許,今天就是他們接審判的時候。
如果溪溪愿意讓他們知道真相的話。
金瀅溪盯著他,“既然是送給我的,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