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瀅溪看著江郝,一時分不清他是真疼,還是裝疼。
像以往每一次一樣。
沒有對江郝的吃疼作出反應,而是問起了藍澗水剛剛說的那些話,“藍澗水告訴你,我既沒懷孕也沒小產,你怎麼想的?”
“什麼怎麼想的?”江郝沒太明白。
金瀅溪頓了頓,直白地:“你不生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