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城,醫院。
雲玲整個人都有些茫然,也很無語。
只不過是每月一次的例行復查而已,這些年一直都是這樣的,為什麼醫院突然把扣下了?
“秦醫生,我跟你說過的,我不做手。”雲玲耐著子跟一直以來的主治醫生說道,“我兩個兒都在雁城,下午我還得坐飛機趕回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