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嫂笑著安商晟:“第一次做爸爸張是在所難免的,商總,嬰兒其實也沒那麼脆弱,你看他吃飽了,一不地多老實!”
商晟點頭,“嗯。”
即使這樣,他還是很張,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。
秦以歌就知道躺在床上笑話他,“商總,那是你兒子,你就那麼怕他啊?別忘了,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