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晟語氣帶著冷,“秦以歌,我完全可以明天再回來的。”
秦以歌瞪著他沒說話。
“但是我今天晚上回來了,是為什麼?”
“我怎麼知道?”他真的是莫名其妙。
大掌附在雪白的脖頸上,“為你。”
秦以歌:“……”
本來非常憤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