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饒命!饒命啊!賀先生!”
被踩在腳下的人眼睛里都是恐懼,掙扎著想要逃跑。
賀京州下使力,單腳碾踩在那個人的口,宛如一個將壁虎扎穿牢牢釘在墻上的釘子,對方毫無逃跑的可能。
“饒命?我只信一命抵一命!”
他彎下,單手掐住那個人的脖子,手指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