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京州走到周宴澤床邊,兩個人四目相對。
周宴澤視線定格在他英的劍眉下方,“你這雙眼怎麼回事,一夜不見變悲傷蛙。”
賀京州:“昨晚我在火災現場,真的蹲守到有人來。”
周宴澤懶懶倦倦的神變得鄭重冷肅起來。
賀雨棠亦是滿臉肅然,急切問道:“兇手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