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雨棠拍完一整天的戲,已經是晚上七點,天都黑了。
昏黃的燈下,看到周宴澤仍然在站著等。
賀雨棠心頭一熱,好像被溫泉水澆過,看到他兩只手上纏著的紗布,又好像吃了還沒的橘子,心尖泛上酸。
“周宴澤,快點回醫院,不要再在這里站著。”
周宴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