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對留不留疤好似不在意,賀雨棠便不再問了。
再問下去,好像在嫌棄他上的疤。
周宴澤視線掠過站著的醫生,一點不避諱地說:“別聽這個庸醫危言聳聽,他自己水平不行,上下兩片子一嘚吧,張口就給人判死刑。”
“我問過全球頂尖的醫療機構,像我這種非三度燒傷,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