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麼時候有穿丁字的癖好?”
周宴澤:“別侮辱我的清白之,這種一條繩上掛屁的服有什麼可穿的。”
“什麼?”賀雨棠滿心疑問地看著他,“一條繩上什麼?”
周宴澤:“丁字這種服,就是一條繩上掛屁。”
這個說法簡直不要太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