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宴澤額頭上青筋直冒,冷白雙手握拳,高傲的頭顱深深低著,表極力忍耐,看起來疼的不輕,遭老大罪了。
那只踩在賀雨棠大上的腳,老實地收回去了。
賀京州觀察著周宴澤的表,問說:“你好像很疼的樣子?”
周宴澤咬著牙,說:“不,我是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