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柚被裴宴拖到了臥室里,剛關上門,就覺到腰上纏上了男修長結實的手臂。
“裴宴......”
裴宴出另一只手,指尖輕輕住尖俏的下頜:“你還沒回答我,我對你這麼好,你是不是該給我一點補償?”
阮知柚眉頭微微皺起:“裴宴,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