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笑的朝走過來,彎下腰在細的發間輕輕嗅了嗅,嗓音莫名愉悅:“洗完澡了?”
阮知柚用眼角瞥了一眼他那副準備用大餐的神,立馬警惕的道:“沒洗。”
“干嘛不洗?”裴宴含笑著,糙的指腹過的脖頸,輕輕挲,“是在等我一起嗎?”
說完,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