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的形驀地僵住了,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幾個字,腦海中回著小護士剛才的聲音——“已經在手室進行手了”!
居然進手室了,阮知柚竟然要打掉他們的孩子!
他死死地攥著手里的同意書,心臟的某劇烈刺痛著,他握拳頭,額角的青筋暴起。
裴宴回過神來,就要闖進